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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妖妃 連載中

幻影妖妃

來源:google 作者:筱愛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穿越重生 筱峰 筱愛

人家穿越做王妃,公主,可她路筱愛剛剛穿越就成了海盜做海盜就算了,居然還要和一縷殘魂共用一個身體,為了得到這身體的所有權,與殘魂達成共識尋找失散的弟弟甚至不惜背負飄揚萬里,惡臭無邊的罵名只是,她都這麼臭的名聲了,這一冷一妖兩大帥哥還來追着她幹嘛?展開

《幻影妖妃》章節試讀:

藍藍的天,白白的雲。

湛藍的海水,白色的沙灘。

這一切交織成一片世外桃源的美景。

就在這片夢幻般的沙灘上,從海邊一艘掛着骷髏的海盜船上走下一群衣衫狂野,神情兇狠的海盜。

看樣子今天的收穫不錯。

剛剛劫掠了一艘豪華客船,船上除了水手外,還有好多富家子和華貴的婦人。

沙灘上一時間呼喊震天,「你們是什麼人,我可是琉璃國的公主,父皇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抄了你們的家,滅了你們的九族。」其中一個衣着最華麗的女人聲音也是最響亮。

一塊紅寶石的抹額帶起璀璨的光華,襯托得她越加艷美高貴。

白皙的肌膚,尖尖的下巴,配上一雙睫毛卷翹黑白分明的眸子,簡直如畫里走出來迷失在人間的仙女。

「哎呦呦,我好害怕哦!」為首一個黑方臉海盜做出怕怕的樣子,隨即猖狂大笑。

「公主?公主算什麼東西!到了我們金銀島,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卧着。惹得老子不高興,直接把你收了暖床!」

「金銀島?天啊,傳說金銀島是十方海島中最兇殘的一夥海盜。」那個公主身後一個圓臉很可愛的小姑娘驚呼道。

「是啊,據說金銀島的島主及其好色,男女都要,但凡有點姿色的,都會被她留下做壓寨夫人。就連各國的國主都頭疼的很。這下慘了,我們就算回去也是名譽盡毀的。」另外一個高高瘦瘦的姑娘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那為首的公主聞言也嚇壞了,身子瑟瑟發抖,一張白嫩的小臉變得青青紫紫的。

小巧的嘴唇咬的死緊,甚至隱隱滲出了血絲。

或許是這些話產生的影響,人群中再次慌亂了起來。

那些侍衛倒是能冷靜一些,雖然被綁縛了手腳還是盡量靠近主子的身邊。

大有一副誓死也要保護到底的架勢。

正在場面一團混亂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吵死了,誰再吵丟去海里喂鯊魚。」語氣帶着性感的慵懶,冰冷的殺氣卻瀰漫而出,雖然已經是炎熱的夏季,周圍的溫度卻很明顯的降低了很多,甚至眾人後背泛起陣陣冷風。

那些原本包圍着俘虜的海盜們,頓時收斂了看好戲的神情,還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豹紋背心短褲。

恭謹的神色溢於言表。

不知不覺中,海盜們分立兩邊,自覺閃出一條道路。

一個身穿豹紋比基尼泳裝的美人緩步走來。

她的出現讓那些貴婦們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怎麼有女人穿的如此暴露不要臉,她的頭髮怎麼可以那麼短,和剛剛還俗的尼姑差不多。

難道她不知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么?

又怎麼會有女人長得如此黝黑,可卻沒有一點違和之感。

居然該死的那麼好看,讓人見了第一眼就會感覺心情舒暢。

路筱愛在眾多驚愕吸氣聲中冷着眸子,緩緩走到眾人面前,冷冷的寒光帶着濃重的殺氣在那些貴婦的身上滑過。

到了公主身邊,筱愛停住腳步。上下打量了這位俊美的女人一番。

而後伸出手掌輕輕托起公主的下巴,將自己的鼻子湊到公主的小臉邊,聳動着聞了聞。

「嗯,好香!你說,你是琉璃國的公主?」

邪魅的笑意在她的唇邊綻放,眸底划過的冷光卻如千年冰霜,能將人瞬間冰封。

公主先是愣怔片刻,接着尖聲喊叫起來:「啊……」

那聲音,想必那位專唱神曲的龔琳娜都要甘拜下風。

隨着公主的尖叫,身後的幾個侍女也跟着驚恐的尖叫起來。

「誰再叫,丟給兄弟們享樂。」筱愛凝眉,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女人多了就是討厭。

公主聞言頓時捂住了嘴,眨了眨眼睛,就在眾人以為天下太平的時候,這位公主接着嘴一撇:「啊……」

尖叫聲繼續。

聲音反而比剛才更加響亮。

而之前符合的那些侍女卻再不敢出聲。

筱愛怒了,「閉嘴,再叫刮花你的臉!」

「......」

世界安靜了,那位公主似乎怕自己忍不住,還特意咬了手指,那樣子居然有種說不出的憐惜來。

原來被刮花了臉比丟給許多男人享樂更加可怕。

筱愛狠狠抽眉角。

抽回自己的手,身子後退,掐着腰冷冷掃視了一圈,一甩頭:「把男人蒙了眼睛,都帶去賞櫻閣,女人關起來,問出她們的家族,每個女人五千兩黃金要贖金。至於這位公主么!」

筱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之後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給琉璃國主送信一封,就說本王看中了他的女兒,要收了她為本王的貴妾,要他準備嫁妝:黃金一百萬兩,珍珠翡翠瑪瑙什麼的十車,天下至寶排名前十的,最少要兩樣。要是少了一樣,本王就把這位公主送去各國的青樓接客。」

公主聞言立馬一翻眼球昏倒了。

就連金銀島上的那些土匪都一個個瞪着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自己的女王陛下很另類,一個小小的島主而已,非要自稱女王。

如今居然還要學人家納妾。

可你是女銀好不好,納妾也要納男銀啊,弄個公主做貴妾到底是鬧哪樣哦!

可惜,這位女王陛下向來以殘暴,好色,邪惡而著稱。

即便是金銀島的兄弟,也不敢對這位女王陛下提出反對意見。

倒不是怕危極生命,死算什麼?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拉,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關鍵在於生不如死啊!

金銀島的兄弟無奈,只能乖乖的按照女王之言去做。

被點了名的男人們一陣的哆嗦,彼此萬分留戀的對視了幾眼。

而後苦着臉被帶走了。

「原來傳言都是真的,金銀島的島主是個極度好色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這島主榨乾了。」這幾乎成了幾個男人共同的心聲。

然而,大家沒有注意的是,就在公主的那些隨從中,一轉眼的功夫少了一個人。

而在不遠處的草叢中,當眾人離去時,草叢之間的縫隙里一雙幽綠的眸子泛起森冷的寒光。

在白色沙灘的盡頭,一片櫻花林**是一座古樸而典雅的小竹屋。

那些男人都被帶到了竹屋前的空地。

此刻已經過了櫻花綻放的季節,可周圍的櫻花林依然盛開着粉紅的櫻花。

海風吹拂,盪起無數花瓣飄落,遠遠看去是那樣的唯美浪漫。

筱愛站在木屋的一側角落裡,無限哀傷的欣賞着眼前的美景。

「櫻花好美,可惜卻是一場幻夢。」悠悠一聲長嘆,道盡了無限愁思。

「女王陛下,人都已經帶到了。」小羅嘍一臉恭敬的稟報。

筱愛揮手,轉身進入了竹屋。

外面的那些男人挨着個的被送了進去。

接着,裏面便傳出了男人的申吟聲。

此起彼伏一直到好久之後才會一臉疲憊卻滿臉愜意的走出來。

這樣的程序一個個的進行。

看得門外那些沒有進去的人一陣心驚。

金銀島的女王當真火爆啊!一次這麼多的男人都不能滿足了她。

竹屋內,筱愛依然穿着豹紋的比基尼泳裝,倚在貴妃椅上百無聊懶的看着床上不停翻滾的男人打哈氣。

「哎,我現在充分的理解到了那句經典的話,男人如狗,誰來跟誰走!」筱愛小聲嘀咕到。

忽然,她的身邊空氣微微扭曲,浮現出一個和筱愛長相完全相同的女人身影。

「不許你這樣說,筱峰才不是狗。」

筱愛撇嘴,眼眸瞟了一眼床上因為激烈戰鬥比較疲倦而換了好幾個姿勢的男人。

「眼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頓了頓翻身換了個姿勢,翹着二郎腿接著說:「我們從做了女王開始,至今起碼沒有上千,也有幾百個男人了吧!每個進來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驚恐,叫着饒命,可一進入幻境都這麼猴急的發起騷來,你瞧瞧他們那個噁心的樣子,看着就讓人反胃。」筱愛對此可是滿肚子的怨氣。

「再說!你的筱峰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旯旮畫圈圈呢!」

虛影怒極,一雙眸子幾乎能噴出了火焰,可看着自己的身體終究什麼也做不了。

「就算他也是這樣的男人,那也是我的弟弟。你放心,只要我找到了他,一定會將這身體完全交給你的。」虛影低柔的嘆息,眸底的愁思更深。

「怎麼?只要找弟弟,不想報仇了?」筱愛歪頭有些奇怪的問。

「報仇不報仇又能如何,這些天,我也想通了,你為了幫我找弟弟,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譽,我不該要求太多的,何況敵人那麼強大,你如果死了,和我死了有啥區別。」虛影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帶着濃濃的沙啞。

「沒那麼嚴重啦!名譽那東西能值幾個錢,就當是看現場版的某片好了!」

筱愛攤手,她對此是真的不以為然。

虛影似乎觸及到了傷心事,興趣缺缺沒有一點聊下去的意思。

場面很快寂靜了下來,只有那個男人還在床上不停的翻滾申吟,一個大男人抱着被子和枕頭,不停的聳動。

那一臉的猥瑣讓人怎麼看着都一陣的惡寒。

正在這時,門外有人回報:「女王陛下,我們的海域里,又發現了一艘客船。」

筱愛聞言精神頓時振奮起來:「出動,給老娘搶他Y的。通通搶來,老規矩,男人都綁來!」

一想到又能開張了,筱愛的眼睛頓時亮閃閃,比天邊璀璨的星辰還要閃亮。

「這傢伙怎麼辦?看這樣子,一時半會不能完呢!」虛影伸手指了指,瞧着那人的樣子臉色情不自禁的染上了緋紅。

筱愛扭頭,瞟了一眼床上光着身子正扭得性福燦爛的某人,摸着下巴壞笑起來。

「切,誰耐煩等他,敲暈了事。外面還有幾個等着呢,呆會又得有新的人來了。」筱愛也不客氣,幾步上前從旁邊拽出一個大棒子輪圓了拍下去。

床上的男人正在奮力的坐着俯卧撐,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後腦一痛,立馬沒了意識。

阿影身子微顫,背對光着的男人,顯然不想多看一眼。

筱愛扭頭瞧見了撲哧一笑:「我說,你到底是害怕、不忍心、還是害羞啊!」

阿影抬眸,儘管只是靈魂,臉頰的緋紅也是很明顯的。

「切,你都是魂魄了,還知道害羞,再說,這樣的貨色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男人啊,都是骷髏,都是浮雲!」

虛影一頭霧水,不明白人明明活着,為啥就成了骷髏,浮雲。

床上的男人被人拖了出去。

外面剩下的三個人瞧見,臉上的驚恐更加濃烈。

「這個女人當真很勇猛啊,都這麼多男人過去了,還能把人生生累死了。」三人彼此哆嗦着身子,手也情不自禁的捂向了自己的寶貝。

奈何逃是逃不掉的,也只能硬着頭皮等待命運的審判了。

好在這些對他們來說也是場一輩子難忘的艷遇。

眼看着太陽要落下海平面了,外面那些俘虜來的男人就只剩下二個。

屋子裡的筱愛伸了伸腰,無奈的打了個哈氣。

「下一個進來吧!這個要是沒有乾脆就拍暈得了,我可懶得等了。」這次是實打實的忙活了一天,晚飯還沒來得及吃呢。

時間不大,從外面進來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屋子裡剛剛點燃的牛油燈散發出昏黃的光芒,搖曳着將人的身影透射在牆壁上。

筱愛也懶得看那人長了什麼模樣,在貴妃椅上換了個姿勢直接發動幻陣。

隨後將眸光看向來人的屁股,等着對方自己動手脫了乾淨。

這時讓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那人沒有如其他人一樣自顧自的脫衣服,反而身影晃動猶如一縷輕煙出現在筱愛的面前。

不等筱愛反應過來一隻大手猛的扼住了她的脖頸。

筱愛大驚,瞪大了眼睛看過去,入眼的是一雙深邃如幽譚般的黑眸。

眸底帶着幾分迷離,幾分掙扎還有幾分暴怒。

「你對我做了什麼?」低沉的聲音從黑眸的口中吐出,森冷又透着無盡的狂野。

「你,你怎麼?」筱愛大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脫離幻陣的掌控,仔細想想倒也不奇怪,幻陣本身是依靠精神力和來自於天地間的靈力。

筱愛今天使用了一天,此刻她也是很疲倦了,威力自然減弱了很多。加上此人的意志力堅強,也就沒了太大作用。

男人卻沒有理睬筱愛的驚愕,黑眸眯起,唇邊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本王的王妃居然在這裡勾搭男人,真是恬不知恥。這一天下來你還不覺得累?還是不能滿足?不如讓本王滿足你。」

話音未落,對方性感的唇狠狠壓在筱愛的唇上,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將她胸前的柔軟籠罩,瞬間揉捏出各種形狀。

另一隻手伸向筱愛的下身,想要扯下那條三角形,布料少的可憐的豹紋比基尼。

筱愛連驚帶怒,又有一種淡淡的**感從那隻霸道的手上蔓延開來。

「住手,住手,你這個流氓。再不住手我殺了你。」這裡是她的地牌,她路筱愛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何況還是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瘋子。

男人卻勾唇邪笑:「放手?怎麼放手,這不是你想要的?本王不過是成全了你。」

筱愛氣急,雙手拚命的撕扯身上的男人,身子也不停的扭動,外帶兩隻腳狠命的踹男人的雙腿。

男人卻不為所動,那身體有如鋼鐵一般堅硬如鐵,反而他的雙唇更加兇猛的吸允口中的柔軟甜膩。

東皇英悟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渴望。

原本帶着皇上的使命不得不來追查這個背叛了他的女人。卻在照面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

霸道的吻越加狂怒,帶着狠狠的懲罰和佔有的索取。

猶如一團火焰將他整個人瞬間點燃。

不可抑止的強烈願望在他身體里凝聚,將身下某處的狂野觸動,膨脹。

掙扎中的筱愛瞬間僵硬,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來自對方身體的僵硬。頂着她的小腹硬邦邦的難受之極。

正當東皇英悟想要進一步行動的時候。

忽然發現身下的硬挺被柔軟的溫暖包圍。

英悟微愣,看向身下那雙絕美的容顏。

但入眼的卻是一張似笑非笑,面帶嘲諷的眸子「很好玩是不?你當本王是麵糰么?」話音未落,筱愛的手微微用力猶如開車掛檔一樣抓住了那處硬挺用力像兩邊搖動。

尖銳的刺痛傳來,英悟頓時臉色鐵青,鐵鉗般的手掌捏住筱愛的肘部麻穴,急忙將自己的寶貝解救出來。

「狠毒的女人,本王殺了你!」英悟怒極,一雙深邃的黑眸盛滿了凌虐的暴戾。

筱愛見狀心下一驚,正在苦思脫身之策時。

窗外青煙飄動,最後那個等候的人也不甘寂寞的飄了進來,那雙幽深的綠眸在黑夜中猶如餓狼一般綻放出嗜血的光芒。

「這麼好玩的事,本座怎麼可以錯過了。」邪魅的笑意在唇角綻放,輕淡身影眨眼間飄到兩人面前,伸手抓向東皇英悟的後心。

東皇英悟怒極,再顧不得身下的女人,反手將來人的手掌隔開。

此刻的筱愛腦子裡還一片混沌,正在努力琢磨要怎麼才能免於**的下場,想不到身子忽然一輕。

再睜眼,只看到兩道青煙飄散而出。轉眼消失在黑暗中。

入夜,桃源仙境般美麗的小島籠罩在夜色中。

島上的泥土中不知道含了什麼成分,每當月色籠罩就會發起點點亮光,就像是灑滿了螢火蟲一樣。

星星點點的,再暗合天上的繁星,當真是美輪美奐到了極點。

筱愛及其鬱悶的從木屋中走出來。

今天一共截獲了三艘客船,年輕男子也比較多。

為了掩蓋某種目的,她不得不這樣做,卻想不到終日大雁差點讓雁刀了眼睛。

那個混蛋,如果不是後面那人來的及時,她就徹底的**了。

卻不知道那兩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走到星星點點的沙灘邊,筱愛仰躺在地,看着天上的繁星愣愣出神。

身邊空氣波動,那虛影緩緩浮現出來。

「剛才,你沒事吧?」阿影有些焦急的問。

「沒事,大不了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唄,估計是跟着客船過來的,我已經讓阿丁去注意了。」筱愛神經向來大條,很不在乎的揮手。

「我們找了這麼久,還沒有找到,我快受不了了。」阿影神情很傷感,語氣也帶着濃濃的絕望。

坐在筱愛的身邊,抱膝埋首看着腳下的光點落淚。

「急什麼,現在才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就不信找不到。過段日子我們派人回去大陸再散步一些謠言。保准讓那些宮裡的人動心。」

「我不能確定筱峰是不是真的在宮裡,那會我還很小,只是躲在了柜子里看着外面,影影忽忽看見了太監的衣服。」虛影回憶着腦海中的記憶。

「那你憑着太監服,認不出是哪個皇宮的么?」筱愛問。

「時間太久,我不記得了。而且各宮的太監服都差不多,只是顏色不同。你知道,我色盲的。」虛影有些不好意思,唏噓着聲音越來越小。

筱愛轉頭,看着阿影的側面,心底泛起絲絲酸澀。

想必,她在之前也曾受了太多的心裏壓力吧!

所以才會將自己綳得那麼緊。

一旦弦斷了,就只能飲恨而死。

「別想了,現在有我,一切都會解決的。」筱愛輕柔的安撫到。

「嗯,那你給我講講你的世界吧!」虛影經過開解,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對筱愛之前的世界深深好奇起來。

筱愛點頭,猶如講故事一般,給虛影講起了那個世界的故事。

那些所謂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和無數的童話故事。

夜色,越來越深,一直到海上潮汐漲起,月上中天。

「累了,今天就講到這裡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筱愛疲倦的打了個哈氣,起身往回走。

回到自己寢宮。筱愛舒舒服服的躺在床榻上。

這裡是她的女王行宮,雖然只是一個小巧的院子,但布置精緻巧妙。

筱愛相信,總有一天,她的行宮會變成了一座豪華的宮殿。

誰說女人就一定要依附男人的。

她路筱愛沒有男人,一樣能成就一番事業的。

朦朦朧朧中剛要進入睡夢。

忽然間,身邊刮過一道輕柔的風。

只是這風,卻帶着絲絲玉蘭花的幽香。

筱愛猛然睜眼,手指微動,將被子下面的短刀握在手中。

「什麼人?出來!」森冷的問話出口,筱愛全身的細胞繃緊,嚴陣以待的傾聽着屋內的聲音。

油燈不點自亮,一道纖長壯碩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昏黃的燈光中搖曳。

「久聞金銀島島主的大名,想不到居然是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女人。」清朗的聲音帶着淡淡的嘲諷。

筱愛撇嘴,從床上坐起來倚着一邊的床欄歪頭打量不遠處的男人。

根據目測,他的身高在180以上,肩膀寬寬的,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將他那壯碩的身材包裹的淋漓盡致。

長長的髮絲隨意的飄散,只有一根簡單的絲線扎着。

從窗外吹進的夜風微微拂動,髮絲輕舞,帶着絲絲醉人的迷離。

只是,那張臉卻帶着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具,扭曲的五官,半張的血盆大口都讓人情不自禁的心尖發顫。

而唯一露出的一雙眸子,卻閃動着幽深的綠光。

在這樣漆黑又安靜的夜裡,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到那種餓了十幾天的餓狼。

筱愛心裏止不住一陣嘆息:「好好的一個男人,非要長了綠眸,看着就挺嚇人的!」

估計這丫不是極品帥哥,就是個超級醜男。

個人認為,極品帥哥的可能性很大。

憑他坐在那裡的無敵氣場,就能感覺出來。

「看完了么?」男人對筱愛的審視目光不以為然。

反而很有興緻的耐心等待。

「看完了!」筱愛點頭。

「結論如何?」男人撇嘴。

「真丑!鑒定完畢!」話音未落,筱愛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卧在床榻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擺弄着手裡的短刀。

「對了,剛才在賞櫻閣,我要多謝你的援救!」

「小事!」男人不以為意。

「說吧!來找本王幹嘛?」

男人冷哼:「本座要殺你,易如反掌!」

「嗯哼!然後呢!」筱愛挑眉,臉上木有一點害怕的神情。

男人愕然:「你就不怕!」

「拜託,怕不怕是我的事,我怕了你就會走么?」

「當然不會!」這點是很肯定的。

「對啊,那我害怕有用么?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有啥話就說,啥時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魅影閣主,居然和一個娘們一樣啰嗦了。」筱愛不滿。

男人頓時被噎的夠嗆:「你怎麼知道我是魅影閣主的!」

筱愛笑笑:「我幹嘛要告訴你!」

魅影無語了。

「好吧!我說,我名叫魅影,這次來是受人所託,來提親的!」

筱愛愣怔:「你說什麼?提親?你要給誰提親!」

忽然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果然這種感覺應驗了。

「當然是給我自己!」

「你沒搞錯吧!我認識你是誰家的,你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居然還敢說提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筱愛有些好奇,難道這個世界也有愚人節一說么?

還沒來得及詢問阿影,眼前的男人居然很聽話的伸手摘掉了臉上的面具。

「誰說我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先前是你自己沒有要求而已。」

面具摘下的剎那,筱愛頓時呆愣在原地。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那捲翹濃黑的睫毛,那雙狹長而挑起萬種風情的桃花眼,還有那雙紅潤性感,透着絲絲邪魅誘惑的雙唇。

這整張臉,猶如漫畫里走出來的標準完美男人。

甚至俊美都已經不能形容他的美。

清淡的月光下,薄薄的銀光傾灑在他的臉上。  耀眼的讓筱愛一時間移不開眸光。

「怎麼樣?我做你的男人還合格吧!」魅影勾唇輕笑,桃花眼配合上那雙森綠的眸子。

居然透着一股奇異的誘惑。

筱愛嘆息:妖孽啊!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妖孽。

「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什麼叫妖孽。說吧,你究竟要什麼?別說對我一見鍾情,鬼才會相信!」她可不是懷春的小姑娘。

魅影有些愕然,一般來說只要他的容貌亮出來,女人沒有不尖叫的。

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不買賬。

被人戳破了用意,魅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兩手一攤。

「其實,也沒啥,有人看上了你們金銀島的一樣寶物。委託了我來盜取。我在你們島上找了一天,打探出那東西在你的身上。所以,打算用用美男計!」

提親是假,接近她,迷倒她,再得到要找的東西才是真的。

筱愛撇嘴,這傢伙還算老實,這句話的真實性比較可信。

剛想要嘲諷幾句,窗外又響起了冰冷的怒哼。

「什麼時候堂堂魅影閣的閣主,居然為了達成任務而出賣色像了。」清冷的聲音帶着絲絲傲氣,語氣中的敵意卻是任何人都能感覺到的。

話音未落,一道青煙從窗外飄進來。

這一次是個全身潔白的男人。

長發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髮髻,一根碧玉的簪子斜斜的插着。

身高看上去和魅影差不多。

不同的是,他的眼眸漆黑如墨。

深邃的能將人的魂魄勾去七七八八。

一張刀削斧刻般稜角分明的俊臉,再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

就如宇宙中的黑洞,不自覺的吸引所有的目光。

這樣的兩個男人站在一起,如果說妖孽的魅影是一團能將人燃盡的火焰。

那後來的男人便是一團萬年寒冰。

那種冰冷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就算他什麼都不做,都會讓人情不自禁的心驚膽寒。

對於新來的冰山美男,魅影表示鴨梨山大。

「東皇國的戰神王爺!想不到這小小的金銀島真小,居然能把王爺這尊大神請來。」魅影微不可查的後退,身影緩緩移動到窗口,儘管心裏沒底,口中卻不肯讓一步。

筱愛凝眉,在見到這個白衣冰山男的一瞬間,心裏有點怪怪的感覺。

具體又說不出究竟哪裡奇怪!

「這人是誰?為什麼感覺似曾相識?」筱愛在心裏問阿影。

阿影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身死卻靈魂不散。

或許是執念太強。

而筱愛,是從異界而來的一抹靈魂,不知道怎麼就進入了這具身體。

從此這兩個靈魂公用一個身體,不同的是,筱愛是主導。阿影只是一縷幽魂,一道殘念。

讓筱愛想不到的是,這時候的阿影居然沉默了下來。

好半天都不肯回答一句。

就好像,這具身體里原本就只有路筱愛,而根本不存在別的靈魂一樣。

筱愛泄氣。

關鍵時刻掉鏈子,最讓人鬱悶了。

白衣男東皇英悟卻冷哼一聲:「魅影,別說本王沒告訴你。這是我的女人,你休想打主意。」

英悟伸手一指路筱愛,語氣是一種獨有的霸道與篤定。

彷彿筱愛原本就是他的私有財產一樣。

筱愛挑眉,對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相當討厭。

「我可不認識你,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吧!」筱愛樂得坐山觀虎鬥。

卻不代表她能容忍別人將她私有化。

「哈哈哈!太好笑了,堂堂的戰神王爺居然在一個女人面前吃閉門羹。丟人哦!」魅影笑的那叫一個得瑟。

一張妖孽至極的臉在月光下因為歡笑差點變成了裂開的西瓜。

那原本壯碩的身材,也因為歡笑而彎成了幾道彎。

筱愛甚至有點擔憂,這傢伙再這麼笑下去,會不會就此散架了。

東皇英悟卻射出一道冰冷的眸光,惡狠狠的瞪了過來。

只是,這眸光卻不是射向魅影。

目標居然是路筱愛。

「關我什麼事?是他在笑你好吧!」筱愛頓感委屈。

「不關你的事?我們是拜了堂的,洞房花燭之夜你敲暈了我,然後自己逃之夭夭,跑到這金銀島做了海盜,你還敢說不關你的事?」東皇英悟身上的殺氣幾乎變成了實質,一雙深邃的眸子噴出的火焰讓筱愛不自覺的瑟瑟發抖。

「哪有?我怎麼都不記得了!」筱愛弱弱的說。

事實上,她不是不記得,而是根本就不曉得。

她穿越過來的那會剛好是一年前,醒來就在這個海島上,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海盜抓了。又被那會的海盜女首領看中做了軍師。

也不知道是她走了狗屎運,還是活該那個女首領倒霉。

她剛剛做了海盜沒幾天就趕上漠狼國的國主興兵圍剿。

女首領在戰亂中死去,筱愛關鍵時刻力挽狂瀾,將局勢扭轉。

不但打敗了國王,還抓了漠狼國的大將軍幽丁。

也就是之前對琉璃公主怒斥的那個黑方臉頭領。

那次之後,海盜們公認了筱愛為新的首領。

筱愛也不矯情,直接冊封自己為金銀島女王。

她穿越這一年來,除了知道阿影以前有個失散的弟弟。

對一年前這具身體的生活和遭遇全然無知。

阿影也從來不曾提起。

如今,拜堂的夫君找上了門,筱愛立馬有點麻爪想要逃離的感覺。

魅影對此卻一陣嗤笑:「笑話,我怎麼從來沒聽說戰神王爺成親了?」

東皇英悟冷哼:「本王的事,憑什麼要你知道!」

魅影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東皇英悟的耐性已經磨沒了。

「我不管你是魅影還是鬼影,這裡是本王的地牌,你最好快走,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話音未落,濃濃的殺氣席捲而出,就連一邊的筱愛都感覺到陰森森的冒冷汗。

「切,你當本座怕了你!」魅影也犯了脾氣,從腰間抽出長劍,劍指東皇英悟。

眼見着一場打鬥就要開始,筱愛怒了。

「都給老娘住手,你們以為你們是誰,金銀島是老娘的地牌,我管你是戰神王爺還是魅影鬼影的。統統給老娘滾蛋。」

筱愛從床上蹦下來,雙手掐腰,一臉的怒氣。

魅影攤手,戒備的看了看東皇英悟,卻還是將劍收了起來。

而東皇英悟反而更加詫異。

眼神在筱愛的臉上巡視了好幾圈。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發飆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筱愛一臉的兇相,十足小辣椒一枚。

東皇英悟凝眉,原本的路筱愛不是這樣的啊!

還記得第一次兩人相識的時候,她站在月光下,一臉的溫柔笑意,眼眉彎彎,道不盡的無限柔情。

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筱愛可管不了對方再想什麼,一門心思的想要把這兩尊大神送走。

「我不管你們是誰,這是我的金銀島,你們不請自來就該死。明天我派人將你們送走,永遠別讓老娘再看到你們。」

筱愛氣鼓鼓的揮手指向窗子。

「還有,你們都是鬼么?放着正門不走要走窗戶?下次再從窗口進來,老娘就亂棍打出去。」

說完當真從床底下拽出一根棍子,對着兩人沒頭沒腦的敲了下去。

東皇英悟怒極,想要還手,又不想在魅影的面前和筱愛鬧翻。

只能冷哼着跺腳離去。

「魅影,出來我們比比!」既然不讓在這裡打,那就出去找沒人的地方掐架好了。

魅影也不示弱,翻身穿窗而出。

眼見着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筱愛身子一軟,癱倒在床上。

身邊空氣微微波動,阿影一臉後怕的出來了。

「你還知道出來啊!」筱愛氣鼓鼓的翻白眼。

「我剛才也是沒辦法啊,那個戰神王爺一出現,我就不能動了。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阿影很着急,深怕筱愛會不相信自己。

「真的?」筱愛疑惑的問。

「真的,你該知道,我從來不說謊話的。」阿影急的團團轉。

「好吧!那我暫且相信你,只是,你是不是該告訴我,戰神王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說你們成親了?」

阿影抓頭,「我,我不記得了。事實上,我比你還要好奇的,東皇英悟是東皇國的戰神,也是東皇國的第一美男子,喜歡他的人好多,當然也包括我的。」

阿影難為情的垂頭,雙手在胸前絞着衣襟。

「哦……」筱愛拉成了音。

「第一美男子,喜歡他的人好多,也包括了你?」

筱愛每說一句,阿影的頭就低了一分。

「然後呢!」筱愛好奇。

「然後,沒有然後了。我曾經去表白過,可是他拒絕了。」

「拒絕了怎麼會成親?他說你洞房花燭夜敲暈了他逃走。」

「還有,我到這身體的時候,你全身都是傷痕,島上的醫生說,看傷勢是從懸崖上跳下來的。可後背還有箭傷和刀傷。傷口甚至淬了毒。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記憶只停留在對王爺表白的那一天。後面的都沒有記憶了。」

阿影很難過的搖頭,或許是說到了傷心之處,眼底滑出絲絲鮮紅的血淚。

魂魄是沒有眼淚的,只有很傷心的時候,才會留下血淚。

筱愛看到那觸目驚心的紅,心底一陣酸澀。

「算了,別想了,一切都過去了,想必是他做了什麼混蛋事,你才會被氣走的。別想了,現在這身體是我的,你只要看着我怎麼替你討回公道就好。」

阿影點頭,感激的看了筱愛一眼,身子微微顫動,消失不見。

這一夜,筱愛失眠了。

不管如何的輾轉反側都不能入睡。

一直到天光放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

在醒來已經過了午時。

她是被手下人吵醒的。

「女王陛下,東皇國的王爺東皇英悟遞上了國書求見。」

筱愛微愣,剛剛睡得迷迷糊糊的腦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半天才弄明白,是昨晚的那個冰山男。

他是搞哪樣啊,昨天半夜做梁上君子,今天又遞交國書。

「讓他到客廳等着!」筱愛無奈的申吟一聲,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

梳洗一番,再次見到東皇英悟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在來的途中,筱愛還抽空喝了一小碗的稀粥。

東皇英悟依然穿了昨晚的那套白色的長衫。

腰帶換成了淡淡的紫,間或點綴着金絲線綉成的小碎花。

「王爺,不知道您上交國書求見有何貴幹?」筱愛像模像樣的走到自己的寶座上,安安穩穩的坐下去,女王的架勢擺了個十足。

東皇英悟凝眉,又很快舒展開。

「本王是代表吾皇而來,東皇國與金銀島的海域中間連接。但有一個沙王島盤恆在中間。沙王其人嗜血殘忍,幾次侵略我們東皇的海民,殺傷無數。吾皇震怒,想要聯合金銀島的人將沙王島剿滅。當然我們國家不擅長海戰。因此還請金銀島的人幫忙。而作為回報,沙王島和附近的海域歸金銀島所有。」

筱愛愣怔,這話聽來可是天大的餡餅啊,只是,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東皇為什麼將這麼大的利益讓了出來?

這事,怎麼想都透着古怪啊!

事出反常必為妖。

何況昨晚東皇英悟還是來找媳婦的。

筱愛沒有馬上回答東皇英悟,眼神在他那張淡漠冰冷的臉上掃來掃去。

好半天,才回答到:「王爺遠道而來,想必很辛苦,等下本王會派人送王爺回國。王爺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至於您剛才提到的事,等我想想,七日後給予回復。」

筱愛要打發了他走,讓他回國去聽信。

只是話音剛落,清風飄過,英悟的身影就到了她的面前。

筱愛發射性的向後躲閃,那天在賞櫻閣發生的事再次浮現到腦海中。

處於本能的,將袖子里藏匿的短刀滑向手心,準備隨時出擊。

英悟這次卻優雅了許多,雙手支着牆壁,將筱愛的頭和身子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不管你怎麼想,你都是本王的女人,你最好是給本王老實一點。」方才的溫文爾雅一掃而空,詭異的曖昧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筱愛毫不示弱的瞪眼:「你這是來合作該有的態度么?我想王爺認錯了人,本王從未成婚。」

「嗤!」英悟嗤笑,似有似無讓自己的身體在筱愛的身體上碰撞摩擦。

頃刻之間,筱愛再次感覺到某處硬邦邦的杵着她的小腹。

心裏頓時明了,再看向對方眸底的嘲諷,一股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

手裡的短刀迅速下滑抬手朝着那個罪魁禍首的東西割了下去。

英悟原本還想調戲這個女人一番,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殺機襲來,身子急忙後退,當他的眼眸看清楚筱愛手中的短刀和方才的姿勢後,一頭暴汗。

這個女人簡直瘋了!

筱愛見攻擊不成,反而挑眉歡笑起來:「怎麼?我的夫君,你躲什麼啊?來,我們再好好談談?」言罷將手中的短刀從下向上惡狠狠的割了幾下。

英悟頓時感覺某處直冒冷風,之前的嘲諷戲謔一掃而空。

立馬恢復了之前的淡漠嚴肅。

「本王此次來是帶着誠意而來的,如果不得到確切的答案是不會離開的。本王也累了,就請島主給安排個房間休息,如果實在沒有房間,那就到島主的寢宮去休息也行。」

東皇英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這一次怎麼看都透着那麼一股子無賴的勁頭。

筱愛恨的牙痒痒,真想將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丟海里去。

「東皇英悟,這可是我的金銀島,一切本王說了算!」筱愛冷哼。

正在這時,身後的黑方臉頭領幽丁拽了拽筱愛身後的衣服。

筱愛默然,揮手讓人帶東皇英悟下去休息。

等人離開了,才轉向幽丁。

「怎麼了?為什麼阻攔我?」

「女王陛下,東皇英悟武功很高的,我們島上都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啊……」筱愛扶額。

「難道你們幾個兄弟也不行?」幽丁是金銀島的三個大將之一。

如果連他們三兄弟加起來都不是對手,那她更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不行的,東皇英悟不單單是戰神王爺,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絕殺老大。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消息。所以,這個男人相當的可怕。就算女皇陛下和整個大陸為敵,都不要和他為敵,只要不得罪他,您就算平了全天下都易如反掌。」

這話,是不是誇張了?筱愛在心裏嘀咕,卻不敢當真質疑。

「對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按說,你之前只是一個將軍啊,而且還是副將,鬱郁不得志的那種。」筱愛好奇。

「小人的父母,都是被東皇國的太子所殺,小人一直想要攻打東皇國,因此對唯一一個可能成為阻礙的男人下了好一番苦功研究的。」

「那人就是東皇英悟?」筱愛凝眉。

「沒錯就是他!」

「那你可知道,他成親了沒有?」

「這個,我還真的知道,他的確是成親了,不過據說成親當晚新娘失蹤。後來我打探到消息說,那晚他的新娘子是被人掠走的。也有說是新娘子跟人私奔了的,說法不一。」

「那東皇英悟和他的未婚妻感情如何?」

「不好,甚至根本沒有感情,那女人據說是某個將軍的女兒,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被皇上收了做義女。對了,據說那女人和陛下您同名,也是叫路筱愛。」

「你還知道什麼,都說出來!」筱愛心裏一陣發緊,難不成,那傢伙真是這身子名義上的夫君?

事實上,這身體的原主人,也就是筱愛體內的那道虛影的確叫路筱愛。

而筱愛這抹異世的魂魄也是這個名字。

筱愛佔據了身體後,為了區分彼此的稱呼,就喚那虛影為阿影。

幽丁能準確說出這個名字,證明他的話沒有假。

幽丁沉思了片刻又說了一些關於東皇英悟的消息。

根據幽丁所言,東皇英悟是個不好女色的人,他的身邊從來沒有女人。

也曾經有女人要投懷送抱,都被東皇英悟給......殺了。

沒錯,就是殺了,不管是誰,只要妄想爬上東皇英悟的床,都會被他親手扼殺,毫不留情。

就連東皇國的嫡親公主都沒能逃脫這樣的下場。

如果不是東皇國離不開他,相信這傢伙都死幾百次了。

而路筱愛是在皇上的壽宴上公開表白的。

當場被東皇英悟拒絕,但他卻沒有殺路筱愛。

皇上似乎看出了些門道,居然意外的賜婚給兩人。

這次東皇英悟儘管不樂意,卻沒有怎麼反抗。

就在兩人成親的當晚,新娘子神秘失蹤。

東皇英悟被人敲暈在婚床上。

一切和東皇英悟說的差不多,偏偏筱愛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

究竟是什麼又說不清楚。

「阿丁,那你對他說的沙王島的事怎麼看?」筱愛之前只知道她的領地以東有一個沙王島。更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這個,小人也不是很了解,不如,陛下找人上岸了解下東皇國和沙王島之間的爭端是什麼。再說,東皇皇宮裡也有我們的眼線,讓他們打探一下不是更好。」

筱愛歪着頭想了想,這樣也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也好那就派人去聯繫一下,順便將東皇英悟的資料多搜集一些。對了,還有魅影閣主魅影的資料,最好弄清楚他現在為誰做事。」

阿丁領命下去了。

他的人剛走,客廳的角落裡便想起了輕笑聲。

「我就說,我的寶貝怎麼可能會看上那個冰塊呢!原來是他自作多情哦!」聲音帶着絲絲綿軟與滑膩。

筱愛轉頭,是昨晚那個妖孽男魅影。

「小甜心,想要知道什麼直接來問我不就好了,何必那麼費事的去大陸呢!」魅影身姿妖嬈的從角落裡走出來。

今天的海風有些大,就算在客廳里,依然掀起髮絲和裙擺。

而此刻的魅影,裙擺飛揚下,筱愛居然很清晰的看到了他白花花的大腿,甚至隱隱還有那麼一撮撮黑色的毛髮。

裏面有些肉呼呼的東西若隱若現中。

筱愛凌亂了,這丫沒穿小內內。而且連最起碼的一層遮羞布都木穿。

魅影居然對此絲毫沒有察覺,唇角勾出一抹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寶貝,你放心好了,東皇英悟就算再厲害也不能把我如何,只要我魅影在金銀島一天,他就別想為所欲為。」

筱愛僵硬的點頭。

「昨晚,你們誰掐贏了?」

「討厭,我們那時切磋,怎麼能說是掐。」魅影嬌嗔的瞟了筱愛一眼。

筱愛身子一哆嗦,無數雞皮疙瘩落地。

「那,你們的切磋誰贏了?」筱愛無奈,只能換了說法。

「沒輸沒贏,平局!」魅影勾魂奪魄的一個媚眼拋過來。

筱愛又一哆嗦:「那,今後東皇英悟就交給你看着了,只要打發了他,你要的東西,我會酌情給予的。」

她都不知道這傢伙要的是什麼.忽然之間,一道靈光划過。

魅影也算是江湖一流的高手了,身後的魅影閣亦正亦邪,勢力強大。

能讓一閣之主出賣色相來求取的,必然不是小玩意。

那麼,東皇英悟會不會也是衝著這個來的?

問題是,她路筱愛有什麼東西是這兩人都心心念念惦記的?

路筱愛將自己的財產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還是沒有啥印象。

難不成是她劫掠來的物資里的,要不然為啥之前他們都沒有出現呢!

想到會有這種可能,筱愛頓時興奮了。

尋寶啊,不管那寶貝本身的意義有多少,光是尋寶本身就是一件讓人血脈憤張的事。

「阿影,我們去寶庫看看,尋寶去!」

筱愛樂顛顛的叫上手下的「大內總管」。然後一路朝着藏寶庫去。

金銀島的藏寶庫其實沒啥隱秘可言。

只因金銀島被海水包圍,三面都是斷崖峭壁,下面也是暗流礁石無數。

只有一面是平灘緩流,能有船隻通過。

因此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再說,金銀島吃穿不愁,就算是女人,也經常會有人大批的帶到島上給兄弟們享樂。

當然,那些帶上來的女人都是青樓里的人,全部出於自願。

除此外,幾乎沒有什麼花錢的地方。

筱愛又是很大方的人,讓手下對財物的需求更加小。

一路到了藏寶庫,讓總管打開大門,筱愛自己拿着油燈走了進去。

裏面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隨處堆放着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這些都不是筱愛的目標,她一路巡視過去。

卻沒有發現一點很特殊的東西。

就算類似的夜明珠也是寥寥無幾。

「奇怪,似乎沒有什麼特殊的啊!」

筱愛摸了摸下巴,扭頭準備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風從鬢角拂過。

「小寶貝,本座要的東西可不在這裡的哦!」聲音未落,眼前浮現出一道妖孽的身影。

魅影俯首弄姿,對着筱愛勾唇而笑。

那張猙獰的面具早就不知道塞到哪裡去了,頂着一張妖孽的臉四處晃悠。

「你的面具呢!」筱愛凝眉。

「討厭,那張太丑,為了讓我的寶貝儘早愛上我,只能先丟棄了。」魅影伸出纖纖白嫩的手掌在自己的唇上親了一下,之後對着筱愛吹過去。

筱愛一哆嗦,扭頭就往外走。

「凍死了,今天好像沒那麼冷啊!」邊走還邊嘀咕着。

魅影撇嘴,一臉的委屈。

「我魅影也是個美男子,不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吧!也沒差多少啊,為啥你總躲着人家!」紅潤的雙唇微嘟,看着就讓人心裏酸酸的難受。

筱愛扭頭撇了一眼,理都不理的往外走,估摸着這傢伙要是進影視圈,什麼奧斯卡的男豬腳,在他面前那都弱爆了。

這丫估計能一個人囊括所有的獎項。

十足的一個妖孽啊!

筱愛實在受不了這麼騷包的男人,只想快點躲得遠遠的。

偏偏那傢伙死活不讓她如願。

微風清動,魅影閃身到了筱愛的面前。

「寶貝,不要走啊!人家可是真心來向你提親的,只要能得到你的人,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魅影的神色有些焦急,甚至滿臉的深情。

只是那份深情卻沒有到達眼底。

筱愛心裏冷哼,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對這傢伙心動了吧!

可惜,她路筱愛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個沒有心,也沒有愛的女人。

「別擋着我的路,閃一邊去!」筱愛懶得搭理他。

如果不是這傢伙武功太高,她早就將其丟進海里了。

魅影不依,緊緊跟着筱愛,死活不肯離開三步距離。

筱愛煩了。

「你當真要跟着我?」

「親愛的,人家是真心喜歡你的,有我在,等於有整個魅影閣做後盾,這大陸就不會有人敢動你分毫的。」魅影臉色變得異常認真。

彷彿要娶她完全是為了保護她一樣。

筱愛嗤笑:「好啊!既然你這麼認真,那就經受我的考驗吧!只要你能經受我的三關考驗,我就答應嫁給你!」

魅影聞言愣怔,眉角狠狠抽了抽,那張俊美到極致的臉蛋瞬間僵硬起來。

任憑傻子都知道,這三關一定沒那麼好過的。

「怎麼?你不願意?那就算了,當我沒說!」筱愛心裏差點笑出了內傷,還要裝作很失望的走開。

沒走出去三步,魅影的身影再次追來。

「我做,你說,三關是什麼。我一定會通過的!」此刻的魅影很嚴肅,不見了之前的妖魅嬉笑,滿臉的正經決絕。

到讓筱愛有點不適應了。

「當真要過那三關?」筱愛凝眉。

「當真!男人的肩膀就是要為女人遮風擋雨的。如果連你的三個要求都做不到,那我如何能為你撐起一片天。」

筱愛愣怔,在魅影的眸子里居然看到一片真誠。

筱愛甩頭,將心理那絲古怪的情緒甩掉。

嬉笑着豎起了一根手指:「好,那就先說第一關。我要你脫下這件衣服,然後繞着小島跑三圈,一邊跑一邊高喊:我是天下第一賤,我最不要臉。」

魅影聞言震驚的張大了嘴。

「你,你......」

「怎麼?要說我不要臉,恬不知恥?隨便你,你也可以不做!」

筱愛唇角微勾,帶着一抹壞壞笑意錯過魅影,繼續往門外走。

心裏想的卻是:「活該,誰叫你不穿小內內了,既然你這麼暗騷,那就成全你一次好了。」

腳步剛邁出去一步,身後傳來魅影的回應:「好,我跑!為了你,我豁出去了。」

筱愛吃驚的轉身。

只見魅影正在脫衣服,短短几個呼吸之間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這可當真是精光啊,身上不着寸縷。

那身材,絕對的有料,那一身精壯的肌肉,細膩光滑,卻透着無限性感的誘惑。

魅影對筱愛的目光居然沒有絲毫羞澀,反而隱隱閃動着一絲興奮。

看得筱愛一陣惡寒。

「你可以開始了,記得要喊剛才那句話哈!」筱愛轉開身子,讓出了道路給魅影。

魅影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先是一陣的幽怨,接着輕吐紅舌,舌尖在唇邊舔過,帶出一絲粘稠的口水在陽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而後眨了眨眼,在筱愛情不自禁哆嗦的時候一溜煙的跑走了。

「我是天下第一賤,我最不要臉......」遠遠的,呼喊聲傳來,筱愛腳下一趔趄,差點摔倒。

這一天,一個俊美到不像話的美男光着身子繞島跑了三圈。

引來無數人的圍觀。還有一陣陣尖銳的口哨聲。

不過圍觀的,只有男人。

一座山峰上,筱愛坐在涯邊,看着不遠處山腳下跑過的身影,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阿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

身邊虛影浮現,傳來弱弱的回答:「沒有啊,我記得的,都告訴你了。」

「是么?」筱愛嗤笑。

「你別說魅影是因為我長的漂亮,所以才會主動送上門的。」

「對啊對啊,就是因為我很漂亮啊!」阿影很臭屁的附和到。

「少來!你當老娘是好惹的?沒錯,你的模樣是漂亮,可也不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吧!魅影是什麼人,他的手下什麼人沒有。居然能為了娶我做到這個地步,再說,他來之前見過你的樣子么?你說,他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來?」

「對了,還有東皇英悟,他一個堂堂戰神王爺,居然屈就來個海島找媳婦,你別和我說因為你魅力強大,你覺得我會相信?」

阿影聞言默然了,筱愛所言都是事實,是她根本不能抹殺的真相。

「如果你真的不想告訴我,那就說不想說,不要用謊言欺騙我!」筱愛最恨被人騙,因而對阿影的語氣也更加惡劣。

「對,對不起!」阿影遲疑半響,背轉了身子唏噓的說。

「我真的不記得了!」

筱愛沉默不語,或許阿影真的是為了她好。問題是,不知道他們要什麼。她就完全處於被動中。

不過她也沒有深究下去。

誰能沒有秘密,說到底,她也是個孤魂野鬼。

如果沒有阿影的身體,現在的她還不知道會落到什麼地方呢。

魅影在小島上足足的跑了三圈。

再回到筱愛面前時,不但沒有憤怒,反而隱隱帶着興奮。

「親愛的,我第一關過了吧!」

筱愛挑眉:「算你過了!」

「那第二關是什麼?」魅影現在感覺良好。

似乎之前那個裸奔的人根本與他無關。

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臉上的神情更加妖魅。

撩起半個衣擺,露出裏面白皙的大腿,扭着屁股走到筱愛的面前:「親愛的,你看,我美么?」

簡直是妖孽無上限,風騷無下限。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第二關明天開始。」筱愛看着他已經不能用無奈來形容了。

魅影勾唇而笑:「還是親愛的好,居然知道為夫跑累了。那為夫就去休息片刻,順便替你監督那個東皇英悟哦!」

玉蘭花香拂過,那個妖孽總算是走了。

「我希望我能夠堅持到找到你的弟弟,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出賣了!」筱愛對着阿影惡狠狠的說。

不是她不地道,實在是被魅影弄暈了。

這時,手下人來稟報,今天又截獲了一艘客船。

「老規矩,把男人綁了。女人如果不是貴族或者皇室,那就放了吧!」

逼良為娼這樣的事,筱愛做不出來。

當然敲詐勒索還是做的蠻順溜的。

還別說,她手下的人動作還挺快。

不到一個時辰,一群年輕男子穿着各色衣服被海盜們綁了上來。

這一次似乎是某國的貴族,只不過,這次男人居多,女人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人,還都是丫鬟之類的。

老規矩,帶着一群年輕男子浩浩蕩蕩的去了賞櫻閣。

筱愛倚在貴妃椅上,吃着糕點喝着茶水先是檢查了進來的男人身上有沒有要找的胎記。

接着便任憑那男人進入幻境,讓自己以為在和所謂的美女島主歡愛。

「還是沒有么?」阿影的身影緩緩浮現,臉上帶着濃濃的失望。

「沒有,沒辦法,我該做的都做了,可能是時候沒到吧!也或者,你的弟弟已經到了民間過平凡的生活去了。」筱愛不想打擊阿影,卻不能不實話實說。

畢竟她不能永遠這樣找下去。

阿影咬唇,神情有種說不出的沮喪。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混亂。

「我是你們島主的夫君,為什麼不能讓我進去?」這聲音,帶着森冷的殺氣,還有強烈的不耐煩。

「是東皇英悟,我已經感覺到他的氣場了,」阿影說完虛影砰的一聲消失無蹤了。

筱愛愕然,抻長了脖子順着窗口往外面看。

這外面的櫻花林其實都是幻覺,也是筱愛布置的一個陣法。

如果沒有進入的方法,只能被阻擋在櫻花林中。

而東皇英悟此刻就被那些假櫻花阻擋。

「他來幹什麼?」筱愛一陣的煩躁,似乎每次看到這個男人,心情都會有種莫名的煩躁。

八成是受到了阿影的影響,畢竟阿影的心裏是歡喜這個男人的。

眼見着東皇英悟越來越暴躁,乾脆從腰間拽出長劍直接劈向周圍的櫻花木。

筱愛再也坐不住了。

雖然砍壞了櫻花木不能破陣,可是損失卻不小。

這些櫻花木可都是花了大價錢從大陸千里迢迢運過來的,損壞一根都是錢的。

走到床邊掄起大棒子拍暈了床上的男人,一扭頭往門外飛跑。

現在是夏季,海盜上更是炎熱,原本筱愛還披了一件紗衣的。

這會走的急,紗衣也沒有穿,就那麼穿着三點式比基尼,從屋子裡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