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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離了再說 連載中

先離了再說

來源:google 作者:卿無情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喬慕溪 現代言情 顧野

結婚18年被稱為「綠松石婚」,綠松石象徵永遠,又有避邪的作用可惜18年婚齡的確夠久,但離永遠還太遠;綠松石的確可以避邪,但避不了顧野也出軌的邪能原諒嗎?又怎麼繼續?婚姻從來不是腳一跺離了就完事兒自個兒養大的牛到別人地里跑了一圈就真的不要了?喬慕溪:憑什麼呀!展開

《先離了再說》章節試讀:

也許是事已至此,也許是酒的作用,喬慕溪沉沉地睡了一下午,顧野卻在客房抽了一盒煙。

喬喬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渣到了極點,一邊擁有老婆和孩子,一邊又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他靜靜地回憶着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變的。

好像是在部門的一次聚會上,萬玲玲坐在自己身邊,藉著酒勁兒說自己一看就是個幸福的男人,然後他在她的眼裡看到了喬喬眼裡不曾有過的萬種風情,讓有些微醉的他竟然頓了一會兒。

隨後大家一起去ktv,她好像站不穩,一下子靠在了他的胳膊上。他迅速扶住她,待她站穩後便拉開了和她的距離。他一直很清楚一個已婚男人的界線。

後來,中午在公司餐廳吃飯時便會巧合地經常碰到,他清楚他絕不會背叛喬喬,卻很享受她看他時的柔情。那次喝完酒兩人坐在一邊聊天,聊着聊着,她的手撫上他的手,痴痴地眼神裡帶着期許和眷戀。

他理智地抽出手,對於她的大膽撩撥,他並不意外。因為她和其他人的曖昧他早有耳聞。

再後來,有一天她沒上班,給他發微信說她老公打了她,求他幫她帶點兒葯。他半信半疑,但他還是去了微信上的那家酒店。

他在房間外面是猶豫了的,他沒有敲門,但門開了,她穿着浴袍出現在門裡,紅紅的眼圈更添柔弱。她端着一杯紅酒,似乎已有幾分醉意地沖他揚了揚酒杯!

他把手裡的葯扔到一邊,鬼使神差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她痴迷地看着他,把他拉進來,關上門,然後倒在他的懷裡。

那一刻,他感覺有一團火在身上燒,不知是酒的原因還是**在作祟。

她眼神迷離,緊緊地抱住了他:「顧野,我想你,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該怎麼辦啊。」

他承認那一刻他很燥熱,被一個女人這樣期待,至少讓他很滿足,喬喬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需要過他了。

「顧野。」萬玲玲輕呼着他的名字,柔軟的雙臂纏上了他的脖頸。

顧野的腦海里一下子出現了喬慕溪的臉,他下意識地錯開嘴唇,除了喬喬,他沒吻過別的女人。萬玲玲瞭然,輕笑着去解他的扣子。

很快他的襯衣散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她的手撫上他的胸膛,慢慢的划著圈。

18年來,生活似乎過於安穩過於波瀾不驚,以至於當波瀾掀起時,他竟有些興奮地、熱情地迎了上去。

那一刻,他忘記了喬喬,忘記了20年的感情,忘記了即將高考的女兒,也忘記了激情過後可能要承受的後果。

其實後來他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她的事,她長得美,對男人有着難以言說的誘惑,她的丈夫為此總是跟蹤她。他和幾個中層一起喝酒的時候,他們也會意味不明地談及她是個尤物。

他聽了沒有任何不舒服,追求刺激罷了,滿足了就好,何必要求人家守身如玉。他與她之間沒有柴米油鹽的瑣碎,也沒有家庭兒女的牽掛,就只是男女之間的**和放縱,明知不對卻沉溺其中的**和放縱。

她每次都為他準備好紅酒,他也正好靠紅酒遮掩心中對喬喬的內疚。她深諳床上之道,像一個狐妖。她把他心中的惡魔全部釋放了出來,他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事後他會對喬喬充滿了罪惡感,可當他酒一喝,臉一遮,便又不顧一切地隨她在慾海里沉浮。

現在想來,無所顧忌時有多放縱,冷靜下來就有多後怕,他是一時衝動,以為和她的那些床伴一樣,睡後便了。她呢?似乎是有備而來。

他知道萬玲玲對他和對他們不太一樣,自己沒有不良嗜好,沒有中年大叔的油膩,除了她也沒有其他的曖昧對象。所以,她唯獨和他保持了將近幾個月的時間,直到東窗事發,他成了她無數**的背鍋者。

要說也沒冤枉他,可因此而離了婚,的確讓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一時的放縱讓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曾經的瘋狂成了利刃,把原本簡單的生活刺得體無完膚。

更重要的是,把他最不願傷害的喬喬,傷得體無完膚。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此時顧野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悔不當初。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他一定選擇這一輩子只有喬喬一個女人。

他猛吸了一口煙,直嗆得他流出了眼淚,他忽然很想放聲大哭一場,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只想着儘力去對喬喬好。他不知道三個月後,女兒高考結束的日子是不是就是自己滾蛋的日子。依着喬喬的性子,他留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顧野,你活該呀!他狠命地打了自己兩個耳光。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也不知道喬喬睡醒了沒有,春天的晚上還是有些許寒意,她睡覺不老實,會不會又把被子踢開了,以前都是他為她掖被子的。

他抹了一把臉,默默地站起來,走到主卧門前,看着這扇熟悉的房門,一紙離婚證讓他站在門外竟然不敢往裡邁一步,曾經順其自然的關心現如今已沒有了關心的資格。

有時候,質變真的就是一瞬間,一切已天翻地覆。

他就這樣站着,似乎只要他守在這裡,這個家還有喬喬,就還會和從前一樣。

忽然,門從裏面打開了,喬喬紅腫着眼睛出現在面前。顧野看着這樣的喬喬忍不住想伸開雙臂抱着她,可膽怯和心虛讓他的胳膊伸在半空。他們就這樣彼此對望着,最終喬慕溪側過身子出了門。

擦肩而過的失去又一次讓他的心揪痛。他下意識地跟在喬慕溪身後,她去衛生間,他就在門外等着;她去廚房,他也跟進廚房;她開始為女兒做夜宵,他就在旁邊有眼色地遞上調料。喬慕溪不拒絕也不說話,彷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為女兒做的夜宵里。

女兒學習壓力大,晚上在學校吃飯,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半,顧野總是會為孩子準備好可口的夜宵,讓孩子在緊張的學習生活之餘感受到片刻的滿足和放鬆。現在離婚了,她覺得他沒了為孩子做飯的資格。

喬慕溪今天做的西紅柿牛腩湯,液化氣灶上的火苗舔着砂鍋,濃湯在鍋里咕嘟咕嘟地燉着,燈光溫暖,男女主人都在,如此溫馨的畫面卻寫着陌生和疏離。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慕溪就這樣一直站在灶台邊,就這樣看着火上的砂鍋,單薄的背影讓顧野再也忍不住,從背後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裡。

喬慕溪仍一動也不動,這熟悉的懷抱,她已不知道如何面對,尤其是他抱着自己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更深的孤獨和落寞。

終究是不一樣了,熟悉的陌生人大體就是這樣的吧。

湯做好了,喬慕溪關了火。顧野把她拉到身後,說:「燙,我來。」他掀開鍋蓋,為喬慕溪盛了一碗,撒上蔥花和香菜,又淋上一些小磨香油,香味瞬間便充斥在整個廚房。他拿起湯匙放在碗里,然後放在餐桌上:「喬喬,喝碗湯吧,一會兒去接茵茵。」

喬慕溪就坐在桌前聽話地喝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熟悉的照顧,其實,除卻這件事,顧野對她真的很好。

她20歲愛上他,恰好他也愛她,他們是很多人羨慕的一對。他對她是一種近乎無條件的寵愛,哪怕她有時候無理取鬧。天長日久,他成了她生命中割不斷的一部分,那舉手投足間的關心似乎成了肌肉記憶一般,他下意識就會這樣做,而她也下意識就會接受。

而這,也正是讓喬慕溪感到難過和痛苦的地方,離婚,幾塊錢的成本而已;但割捨,談何容易?

例如馬上,他們還要像從前一樣恩恩愛愛地去接女兒放學,陪孩子在餐桌前吃夜宵,熱熱鬧鬧地聊十幾分鐘。如何做到和從前一樣?如何讓女兒不產生懷疑?她沒想到,四十不惑,卻要做一回演員,去演一場曾經真實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