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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泛舟記 連載中

雲海泛舟記

來源:google 作者:巾米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李久良 楚元真

現代大學生穿越到海上一艘船上,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古代世界,以為自己可以靠着現代知識能夠在這個世界呼風喚雨,登峰造極可突如其來的世界讓其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世界海上竟然出現傳說中的蛟龍,並摧毀了他的船隻,為的竟然是船上所採摘的藥草?從小就佩戴在胸前的鏡子竟然救了他一命?先帝組建大型船隊親自去海上尋仙是否真的是愚昧?......種種超乎想像的事情接連發生,這究竟是個怎樣的世界,又會遇到怎樣的冒險呢?展開

《雲海泛舟記》章節試讀:

珍乙島從天上看去面積並不小,大概有六七千畝地的大小,島上長滿了熱帶的植物,如果只有這些那風景並不算得上秀麗,但是值得稱奇的地方在於珍乙島上有一湖,湖的輪廓如同蝴蝶一般。其湖中的正**有一溫泉從底部湧出湧出,泉水顏色呈現出一種極為通透的粉色,而泉的東邊因為水中藻類作用呈現出的是一種淡綠色,另一側與大海相鄰,中間有一沙丘阻隔,海浪時不時得會越過沙丘湧入湖中,那片湖面下是一大片沙灘,湖水清澈見底,看起來就如同在一大塊琥珀之上。不管置身湖的那一側都能看到別樣的美景。值得稱道的是島上還有一座十層樓高的小山,山的一面有一個斷崖,剛好能夠看到湖面的全貌。站在山崖上看湖面,各種顏色映入眼帘,更為讓人讚不絕口的是這湖面並不是靜態的。湖中的湧泉,西側時不時湧入的海水,再加上不斷的海風使得湖面不斷變化,各種顏色相互交匯,不斷翻轉流動,五光十色,絢爛奪目,如同一隻在空中不斷翻舞的蝴蝶。

正因有此美景,早在前朝的時候就有人專門來這裡修了條直通山崖的石板路,還在山崖上修了座高台。公主一行人正是要到高台上去。

山頂和山下一樣,除了修出來的石板道之外,其他地方也是樹木叢生。而這裡藏着早已埋伏好的海盜。

山頂上公主一行人俯視着這奇麗的景色,無不讚歎。和公主一同出遊的除了田中還有就是那個胡康了。看到這場景胡康直接現場作詩一首,讚歎景色的綺麗。就連一向嚴肅的田仲看到這景色面色也舒緩很多,陶醉於山水之中。

可是此時公主的神情看不出一絲波動,似乎這景色並沒有觸動她的心。

高台後面的密林里,人影竄動,正是海盜們的埋伏之地。這裡是欣賞珍乙島的必經之地而且只要堵住後路,公主就是他們的掌中之物。

「誰,出來。」田仲不愧是大將軍觀察果然敏銳,發現了正在悄悄包圍而來的海盜。

海盜們已經把他們的後路堵死了,本來還想趁他們沒注意悄悄的突襲,但既然被發現了,也就沒必要隱藏了。

公主站在士兵的身後。他們被海盜們圍在了高台之上。士兵和海盜們手持武器對峙着。

石板路頗為狹窄,這次上石台田仲只帶了二十餘士卒來護送公主,其餘的都被安置在山崖下面。田仲所帶的二十餘名士卒皆是精銳中的精銳,在田仲的指揮下迅速結陣,組成防禦架勢

田仲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手持長戟密切注視着海盜們的一舉一動。

海盜的人數足足有兩三百人。而公主這邊有的只是十幾名隨行的文官再加上這二十多名士卒。這人數差距不可謂不大啊。所有的文官大臣們畏懼極了,紛紛想要向後退,可前面是成群的海盜,而後面是二十多米高的山崖,哪有地方讓他們退啊,十幾名文官顫抖的聚在一起。

可田仲即使是這種局面也絲毫不慌張依然冷靜。

兩個人從海盜們的中間走了出來,一個人頭戴一個面具把整張臉都給遮住,而另一個人正是吳泰。

田仲一眼就認出了吳泰:「吳泰,你好大的膽子啊,膽敢與海盜勾結,朝廷俸養你多日,你卻如此狼心狗肺,膽敢謀逆公主殿下。」

吳泰笑嘻嘻的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如果你們朝廷不搞什麼海禁,那我們也就不會冒此風險,也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但是誰讓你們朝廷斷了我們的財路呢,來往的船隊越來越少,我們的日子都快要過不下去了,你也看到了,我們有這麼多兄弟,開銷可是非常巨大的,我們只是為了活命而已。是吧兄弟們,哈哈哈。」

海盜們也跟着笑了起來。

「無恥,你們自己干這些殺人越貨的勾當竟然還能歸罪到朝廷上。」胡康眉毛倒豎呵斥道。

吳泰聽到這話笑得更開心了。

「若是能夠好好生活的過下去我們也不想當海盜啊,誰想做這個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活計呢,還不是你們朝廷逼得嗎?還不是你們這寫貪官污吏們逼的嗎?而且我們做完這一次就不當海盜了,這麼多財寶與其白白送給那些外國人還不如讓我們兄弟後半生都快活快活。」

「哈哈哈...:」海盜們又是一陣大笑聲。

「可惡啊,你們殺人無數反而成了受害者,真是可笑。」胡康激烈地反駁道。

"別急嘛,我是來跟你們談判的,只要你們肯把公主交出來當人質,然後把你們船隊的寶物啊都交出來,我保證你們統統沒有性命危險。」

「你休想,狗說話都比你們這些強盜算數。我警告你我們船上可是有能夠上天入地的神仙,等他到了,你們統統都死無葬身之地。我勸你們速速離去。」胡康又呵斥道。

「這我們也知道,所以你們要快點做打算,我只數十個數,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公主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我們雖然不會殺公主,但是刀劍無眼,保不齊剩下的人可能都要死在這了。」

「大家不要被蠱惑了,公主被劫,使團的任務失敗我們同樣也會被處死的。」胡康着急的說。

「是哦,不如你們加入我們吧,那麼多財寶多二十個人也夠分。」

這些士兵訓練有素,跟着田仲出生入死自然不會背叛,而且他們也知道田仲的手段,一旦有了背叛的想法,死的第一個便是他們。

「十」

「九」

……

「三」

「二」

「一」

十個數過後,士兵們依舊不為所動。吳泰扯了扯嘴角,厲聲喊道:「兄弟們上。」

山崖上的士卒結成陣,來艱難的抵抗衝上來的海盜。山崖下方的士卒也察覺到了上面的動靜,馬上列隊上山去。一些海盜卻在半路攔住,上山的道路十分狹小,海盜拿着長槍與弓箭還準備了很多陷阱,可謂是易守難攻。海盜為了此次行動,準備的是十分地充足。

公主被眾人保護,即使這般情況,她的眼睛裏有的不是驚慌反而在此時她的眼裡反而比剛才多了幾分神采。

她從小身處幽閨之中,北疆,是大祝國與北邊游牧民族接壤之地。戰亂頻發,其父也就是如今大祝國的皇帝連年征戰,從未見過幾面,她就一個人處於深牆之中,母親不忍北疆的天寒地凍在她幾歲的時就染風寒去世了。現實往往更加殘酷,即使是一個封王的子女,也會為因為繼承人的問題明爭暗鬥,他這麼多年就這麼一個人,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任何人能夠讓其信任與依賴的。慢慢得慢慢得她就如那北疆的雪一樣死寂。

迎來轉機的就是一年前他的父親贏得了內戰的勝利,成為現今的皇帝。她終於能離開北疆了,她以為她的春天也要到了。可是不久她就被告知要跟隨使團出使海外各國,剛開始她還有些驚喜,但仔細思考過後她就明白自己其實和在船艙里拿財寶一樣,只是政治上的籌碼罷了,說不定到哪個地方自己就要嫁給一個王國的國王,困在一個遠離大陸的島嶼上,再也回不了大祝。所以她就想拖延這次行程,想要再多看看,所以才會無故的要到珍乙島上來,可是即使當她見到這傳名於世的奇景,也無法抹去內心的憂愁。現在她只是有些愧疚,愧疚自己來到珍乙島的決定導致很多人會因她而受到牽連。

現在她要做一個受她掌控的決定。

睦臨公主退步到高台邊,看着前方正在拚死抵抗的士兵們,她不顧一切翻身跳下懸崖。只要她死了,船上士兵和仙師們就不需要顧忌,至少船上的人們不會被他們隨意宰割。

士兵們都在奮力廝殺着,他們結成的陣抵抗着海盜一陣陣攻擊,士兵們配合緊密竟使得海盜們久久不能夠攻下了。除了胡康所有人都在專註於眼前的敵人,公主跳下高台竟沒人阻攔。

「公主!」胡康注意到公主的時候公主已經躍下了高台。他趴在欄杆上大聲叫喊,由於他的年紀太大又受到了驚嚇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被公主的這一舉措給驚到了,海盜們都呆傻在原地。

吳泰也是懵了,沒想到公主竟然會跳崖。隨後大喊道:「別管他們了,快去懸崖下找公主看看她死沒死,她要是死了我們全部都得完蛋。」

吳泰帶着海盜們不再管高台上剩下的士兵帶着海盜往山崖下敢。剩在原地的是那個在吳泰前面帶着面具的神秘男子。

田仲盯着眼前的男子,其他的士兵都在之前抵抗海盜的時候耗盡的力氣,身上都是有着數道傷口,鮮血淋漓的,都是靠着一口氣在撐着。在海盜退走之後都已經癱坐在地上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田仲了。

面具男活動了下手,然後將面具取了下來。

田仲看到面具下面不是一張人臉而是一隻黑色豹子的臉,這使得田仲驚了一下,但也就一下,轉眼就恢復了過來。

「原來妖族竟然也淪落到做海盜了。」田仲嘲笑着。

黑豹口吐人言:「你竟然不害怕,早就覺得你有些異常,果然有問題,但是你體內沒有靈力未曾修鍊過,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那你就來試試看。」

「我可沒時間陪你玩。」

黑豹不管田仲,身形一閃,躍向兩丈高的空中,想要從田仲的頭頂越過去落下懸崖去尋找公主。

但是他沒料到自己的腳踝竟然被田仲一把抓住,然後把他扔回到地上。

然後他就看到田仲貼了張符籙在自己的身上,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

李久良這邊,他們趕來的時候還不算晚,遠遠望去就能看到高台上公主他們被幾百個海盜圍着,而且道童還能感受到一個蒙面人體內的靈力竟然比他還要高,於是他們就先到懸崖下面。他們剛剛來到懸崖下面,還在計劃該以何種方式去救公主。既然道童能夠觀察到那蒙面男子,那蒙面男子自然也能觀察到道童,只不過當時距離還太遠,蒙面男子也未曾注意到他們。要是順着山崖往上飛等到靠近些的時候必定會被發現。

所以他們只能思考其他的計劃,就在他們計劃的時候就聽見上方傳來胡康的叫聲。他們都抬頭看去,就看到公主頭朝下向落了下來,這可把他們嚇壞了。還好是道童反應快,施展了一個法術,一陣風平地而起,使得公主能夠緩緩降下來。李久良舉起雙臂,將公主接住。

公主感受到了李久良的觸碰,原本緊閉的雙眼睜開,看到眼前的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看到公主睜開了眼,李久良趕緊把公主放在了地上。趕忙說道:「公主殿下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道童趕緊問道:「睦臨姐姐你沒事吧。」

公主顯然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專門來救姐姐的。」

「你怎麼知道我有危險。」

道童還想在公主面前炫耀一下把他們推理的過程講給公主聽可被李久良打斷了。「好像有人要下來,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裡。」

道童想要帶着三人一起離開。結果被一團黑霧打斷。

一陣熟悉聲音傳來:「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謝謝你們救下了公主,我真是得好好感謝你們。」

「吳泰!」李久良怒斥道。

吳泰帶着眾多海盜下山之時,必須要越過想要上山的士卒們,他們見到海盜們想要下山,也不顧原因,就拚死攔住他們。所以吳泰只能帶着五名同樣經過修鍊地海盜海盜突破了下來。

「好兄弟,快把公主交給我,到時候寶物也有你們兩個一份,你們也不必受那田仲和胡康的壓迫,有了那財寶,想做什麼做什麼豈不快活?」

「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會和你們海盜為伍的。」李久良和楚元真所在的漁村常年都受到海盜的侵擾,早就對海盜深惡痛絕,

「真的是讓兄長寒心啊。那就別怪兄長我翻臉不認人了。」說完他身後跟着的海盜趕來了。

李久良問向道童:「怎麼樣,能離開嗎?」

「不行,他們竟然全部修鍊過,時間都不短,如果帶着你們飛行的話我就不能抵禦他的攻擊了。」

「那你只帶公主一個人可以走,我和楚元真留下來騷擾他們可行嗎?」

「可行,只要給我兩個呼吸的時間,我便能飛到他們攻擊不到的地方。」

「那你趕快帶着公主先走啊。」李久良有些着急。

「你們呢?」

「不用管我們了,我們往那樹林里跑,那裡樹木叢生他們不容易抓到我們的。」

「好。」道童帶着公主飛身離去。

兩個人的談話一唱一和簡潔迅速,絲毫沒有給公主什麼插話的空間。公主也是明事理之人,知道她現在說什麼話都沒作用。

「想走?」吳泰和幾個海盜紛紛變換手法,想要施放法術。

楚元真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之前他都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他完全認同李久良說的話。他雖然體型圓潤,但確實是一身腱子肉,他的拳頭孔武有力。海盜們見他沖了過來無不停止施法,都怕他這一拳砸在自己的身上。頓時吳泰在內的四個海盜慌忙後退。

李久良也沒閑着,還好自己是魂穿,而不是身穿,這副身體比原來的身體靈活太多了,他隨手摺了根木棍。抄起來向站位靠後的兩個海盜衝去。他先是一棍擊退了一個海盜,又將棍子一扔,砸向另一個海盜,成功阻攔了他們的施法。

道童就趁着李久良和楚元真創造的空隙,施法飛行帶着公主離開了。

吳泰生氣極了,對兩個人說道:

"你們去把那兩個人殺了,其餘人跟我一塊去追。「

看到道童飛走,李久良和楚元真便往樹林里跑。

『看來吳泰不會飛行法術,公主應該沒什麼危險了。』看到吳泰徒步追尋道童,李久良在心中想着。

樹林里難以行走,各種藤蔓灌木覆蓋在這片土地上,瘋狂的向上生長爭奪着每一縷陽光。

楚元真和李久良在密林中舉步維艱,好在海盜也同樣如此,那兩個海盜能夠在眾多海盜中被挑選出來修鍊法術,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可不認為自己和楚元真就能打得過他們,何況對方既會法術又有長刀。讓李久良後悔的是來救公主的時候沒朝士卒們討要兩把武器,不然還有拚命一搏的機會。

「怎麼辦,拉不開距離。」楚元真說道。

「沒事,他們也抓不到我們,這裡樹木密集,他們也沒有施展法術地空間我們只要等到官兵來就好了,應該沒多久了。」

過了一會,李久良發現楚元真的速度漸漸有些變慢,並且臉色極為難看。他走了過去想看看他有什麼情況。靠近了他就看到了楚元真的腿肚子上有幾道很深的血痕。

「怎麼回事。」

楚元真苦笑道:「趕路太急了,不知道是被什麼灌木給划到的。」

「先給你包紮下。」楚元真說著從衣服上撕了片布條給楚元真包紮了起來。

「別管我了你走吧,我是跑不動了。他們會跟着我們的痕迹追過來的。」

「你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我去把他們引開。」也不等楚元真說什麼李久良就離開了。

李久良和兩個海盜是有一定距離的,海盜之所以能夠跟上來是靠着他們開路留下的痕迹追尋的。必須要讓兩個海盜看到自己才會追過來,不然就可能發現楚元真。他必須吸引海盜們的注意,但這樣他就更加地危險。

終於,海盜們發現了李久良的身影,向他趕來。原本李久良他們是往船隊的方向逃的,現在他必須向反方向,往山上走,走和楚元真不一樣的方向。

可是海盜們再看到李久良之後有了方向就加快了速度。

李久良原本只是一個小漁村長大的少年,速度怎麼能夠比得上身經百戰的海盜呢。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的接近,在爬到山的一半的時候海盜離李久良的距離只有十米不到了,李久良必須要反擊了。

他先是找了在山上的碎石靠着自己在高處朝海盜們砸去,可是海盜們身手敏捷,在海上的時候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其他船上射來的箭矢了,他們連箭矢都能輕易躲掉,怎麼會躲不掉碎石呢。

海盜和李久良的距離再次被拉近了,李久良已經無路可逃了。

『怎麼辦呢?』李久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該怎麼辦。

海盜已經近在咫尺了。

沒辦法,李久良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他打算施展施展道童交給他的法術,可是他只是剛剛感受到靈力的存在,還沒有成功的儲存靈力,體內並沒有靈力。他拿去起掛在胸前地鏡子,他等待一個奇蹟,他發現他總是靠奇蹟,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再活一次是一個奇蹟,落入海中靠着自己還沒有弄清楚的鏡子救了是一個奇蹟,而這次他又期望奇蹟能夠再次出現這面鏡子能夠讓他自己釋放出法術。

他什麼也不管,將鏡子綁在了手掌之上,雙手結印,印成。

......

再次出乎李久良地預料,一陣火焰從他的身前冒出,打向了拿着刀正在撲上來的海盜們。火光四溢,兩個海盜都仰面倒地往下摔去。李久良都驚呆了,但他不能多想,他害怕海盜再次爬起,又不確定自己能否再次施展出來法術,趁着海盜全部狼狽得倒地的時候他要趁機趕緊逃走。

他一路逃一路逃,也不知道逃了多久,到了山頂。他向下望去,已經完全沒了海盜的身影,這才緩了一口氣。他仔細的感受着自己身體,他能夠確定自己的體內並沒有靈力,他仍然不能凝聚靈力。他又看了看鏡子,在施放法術的時候鏡子也未有什麼奇異地現象。

「真的是鏡子在起作用嗎?」李久良在心裏想道。

正在他困惑的時候他聽到山頂上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之聲。